“性冷淡?”她把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怀疑,“具体是什么症状?”
“就是感觉没什么欲望。”我面不改色地说,“而且好像有点勃起障碍。”
她的眼角跳了一下。那个问号在她脑子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勃起障碍?你?上周日那根东西差点把取精室的帘子捅穿,你跟我说勃起障碍?
但她不能直接说“你放屁”。因为上周日的事是秘密,她帮我取精的事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她只能以医生的身份来处理这个“主诉”。
“你……确定?”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然后迅速恢复了专业语调,“勃起障碍在你这年龄很少见,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压力大不大?”
“都还好。”我说,“就是感觉怎么刺激都没用。陈医生,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沉默了两秒。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但我的表情坦荡得像一面镜子,眼神清澈无辜,完全是一个认真求医的好学生。
“到床边去吧。”她终于站起来,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走到检查床旁边,伸手把淡绿色的隔帘拉上。
帘子合拢的一瞬间,诊室被隔成了两个空间。
检查床这边只有我们两个人,空间不大,但足够私密。
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边摆着一个脚踏和一把转椅。
“裤子脱了。”她说,语气是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
我站在床边,一把脱光了衣服。
t恤、裤子、内裤,全部脱掉,叠好放在转椅上。我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隔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身上。
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我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勃起状态。
此刻我的鸡巴是正常状态——软垂着,但即便如此,尺寸仍然非常壮观。
茎身粗壮,龟头饱满,即使没有勃起也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加上我雕塑一般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切下去,大腿肌肉结实有力——整个人站在检查床边,像一尊从古希腊神庙里搬出来的雕像。
然后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那股无形的气场在隔帘围成的小空间里炸开了。
空气像被加热了一样变得黏稠,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白大褂胸口的布料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几分。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脸往下移,扫过胸口、腹肌,最后落在两腿之间。
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皱了皱眉。
“你躺上去。”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