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平时那张严厉的、让学生不敢对视的脸,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了。
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个被性爱快感上了毒瘾的女人。
严厉的外表和忘情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的神经。
她的美腿在我身下紧绷颤抖。
那条被我架在臂弯里的腿,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痉挛,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动,脚踝在我臂弯外侧无助地晃荡。
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也在发抖,膝盖弯着,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面上轻轻摩擦。
快感从鸡巴传遍全身。
她的阴道太紧了,十几年的禁欲让她的阴道内壁保持着近乎处女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吮吸我的茎身。
宫颈口含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轻轻嘬一下,像在索要精液。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老师,你的逼好紧。十几年没被人操过,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操?”
她摇头,手背从嘴里滑出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别……别说了……齁……”
“你早上在办公室被我摸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操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在仓库那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你是不是回去之后回味了一整天?”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齁齁……”她的头在墙壁上来回摇,短发蹭着水泥墙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今天是来家访的,结果被我按在楼道里操。”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老师,你猜我妈知不知道?她刚才在客厅跟我聊天的时候,你猜她知不知道你裙子底下全是湿的?”
“齁——!”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茎身痉挛。
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又彻底失控的呻吟。
那条站在地上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我身上。
“老师。”我咬紧牙关,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我要射你逼里。带着我的东西去下一个同学家家访。”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头,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
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滚烫的阳精打在宫颈口上,冲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阴道,从宫颈口灌到子宫,从子宫灌到输卵管。
她的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起来,阴道痉挛到了极限,宫颈口疯狂地嘬吸龟头,像要把我榨干。
她的快感在我精液灵力的加持下被放大了三倍。
她翻白眼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翻到了只剩眼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臂弯里蹬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