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用过早膳,便按照昨日商量的,去街市上盘了一间铺面。
那铺面位置不错,坐北朝南,门前人流往来,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青萝看了十分满意,沈砚便当场付了定金,又找了工匠来装潢,忙了好些天。
铺子开张之后,青萝亲自打理,起早贪黑,经营得有声有色。
沈砚则重新拾起书本,日日苦读。
两人各有各的忙,到了晚间便凑在一处说话——她讲铺子里的趣事,他讲读到的妙文,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左邻右舍见了,无不羡慕。
只是沈砚有时夜半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青萝,心中总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青萝虽然表面上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但那一年多受的苦、忍的辱,又岂是几句话就能了结的?
他能做的,只有加倍对她好,用余生来弥补从前的亏欠。
有诗为证:
红烛帐暖问从头,醋意三分绕指柔。
昔日横蛮强占取,今朝缱绻自相投。
久别重逢更知味,劫后余生再无愁。
携手铺前新日子,琴瑟和鸣度春秋。
且说这边沈砚夫妻重归于好,那边刘丙家中却出了大事。
张横与冯氏私通数月,两人早已是如胶似漆,恨不得日日黏在一处。然而每次都是偷偷摸摸,不能尽兴。
何以不能尽兴?
只因刘丙那厮虽是个尖嘴猴腮的,却成日窝在家中,轻易不出门。
纵是出门,也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回,张横与冯氏要想交欢,须得掐着时辰,提心吊胆,哪有那般从容?
这日午后,刘丙出门去收一笔赌债,临走时说要去城西一趟,少说也得两个时辰。
冯氏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了声“早去早回”。
刘丙前脚刚走,冯氏后脚便让丫鬟去巷口买果子,支开了人,又悄悄开了后门。
原来张横早得了信儿,已在后巷猫了半个时辰。
见后门开了一条缝,他如泥鳅般滑了进去,一把搂住冯氏便亲。
冯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却还存着几分理智,低声道:“要死!进去再说!”
两人蹑手蹑脚进了卧房,门一闩上,便如干柴遇着烈火,登时抱作一团。
张横一手搂着冯氏的腰,一手便去解她的衣裳。
冯氏也急急地去扯张横的裤带,两人手忙脚乱,倒把裤带扯成了死结。
张横急得骂了一声,冯氏啐道:“没用的东西!”伸手替他解了开来。
裤带一松,张横那根黑黝黝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龟头紫红发亮,蹦蹦跳跳,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