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你这浪穴夹得老爷好紧……”王甲喘着粗气,口里胡言乱语,“你这骚穴是个宝贝,是专给老爷准备的……那姓沈的没福气,将你这宝贝让给了老爷……”
青萝听他提起沈砚,心中如被针扎了一下,面上却笑得更甜了。
她主动挺起胯部迎合他,声音愈发娇媚:“是……妾身这身子就是给官人准备的……官人想怎样操便怎样操……”
王甲哈哈大笑,将青萝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由上而下地大力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青萝魂飞天外,口中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官人……好深……操到妾身心里去了……”
“爽……爽死妾身了……官人好生厉害……”
“官人的大宝贝……比什么都好……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官人了……”
这些话说得王甲心花怒放,得意忘形。
他活了四十多年,何曾有过这般漂亮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声夸赞?
他只觉得自己便是天底下最有艳福的男人了。
他又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跪在床上,撅起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青萝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两瓣白嫩嫩的臀肉如新剥的鸡蛋般光滑细腻,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底下便是那湿漉漉的蜜穴,毛丛杂乱地贴在花瓣两侧,红艳艳的穴口含着他的阳物,进进出出之间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淫靡至极。
王甲看得眼热,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下身的抽送却丝毫不减。
他的胯部撞在青萝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与青萝的娇吟声、他自己的粗喘声混在一起,奏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小骚货……你这浪屁股……老爷爱死了……”王甲一边操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那姓沈的怕是从没这样操过你吧?他懂什么叫快活?他不过是个书呆子,哪像老爷这般会弄女人!”
青萝被他顶得浑身酥软,两条胳膊几乎撑不住身子。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娇吟,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但她口中的声音依旧是娇媚万分的:“是……官人比谁都厉害……官人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妾身从前是瞎了眼,竟不知官人这般好……”
王甲越听越得意,越操越来劲。他一口气抽送了六七百下,累得气喘如牛,额上的汗水滴落在青萝光洁的脊背上。
青萝察觉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知道他是有些疲了。她便主动翻过身来,将王甲按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身上,来了个倒浇蜡烛。
她将王甲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重新吞进体内,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腰肢如蛇一般灵活,上下起落,时而快速桩套,时而慢摇缓磨,每次都让那龟头恰好撞在自己的花心上。
她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如两只欢快的白兔,晃得王甲眼花缭乱。
“官人……舒不舒服?”她俯下身子,将双乳贴在王甲胸前,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舒服……舒服极了……”王甲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妾身也舒服……官人这根大宝贝……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青萝咬着下唇,装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其实她远未满足。
王甲那物虽粗却短,到底够不着最深处,加之他耐力有限,每次都是来势汹汹却草草收场,哪比得上沈砚那般温柔持久、体贴入微?
但青萝如今要的不是快活,而是要他的命。
所以她装得比谁都投入,比谁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