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听了这番话,喜得抓耳挠腮,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连声道:“好!好!好!小娘子能这般想,老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青萝又低声道:“往日妾身不懂事,让官人不能尽兴。今夜……今夜妾身定当好好服侍官人,让官人快活。”
这话说得极为露骨,王甲哪还按捺得住?当即便要搂着青萝上床。
青萝却轻轻推开了他,含笑道:“官人莫急。热水已备好了,妾身先伺候官人沐浴,洗去一身疲乏,再行好事也不迟。”
王甲连声称妙,任由青萝将他牵到屏风后面。
那里早已摆好了一个大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着几瓣花瓣。青萝替王甲宽衣解带,动作温柔仔细,一件一件地将他剥了个精光。
王甲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露出那一身肥白的横肉和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他虽已年过四旬,因常年养尊处优,皮肉还算紧实。
胯下那物因心中亢奋,已半抬起了头,在乱蓬蓬的毛丛中探头探脑,虽不甚雄壮,倒也黑黝黝的颇有几分粗野之气。
青萝面上一红,垂下头去,声音轻如蚊蚋:“官人请入浴。”
王甲坐进浴桶,热水一泡,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藕臂,取了汗巾,替他擦洗起来。
她先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擦过肩膀、胸膛、肚腹,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到腰间时,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那半硬不软的阳物,王甲顿时浑身一颤,那物登时又硬了几分。
青萝装作不知,继续擦洗,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那模样又娇又羞,撩得王甲心痒难耐。
“小娘子……”王甲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青萝抬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望向他,眼中含着几分羞怯、几分媚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官人莫急,”她轻声道,“待妾身替官人擦干了身子,再到榻上好好伺候官人。”
王甲只觉得胯下那物硬得快要炸了,却也不好违了她的意,只得强忍着欲火,由着她将自己扶出浴桶,用干布细细擦干了全身。
青萝牵着王甲的手,将他引到床榻前。
榻上早已铺好了崭新的锦被,鸳鸯戏水的花样,红艳艳的,映得一室生春。
床头点着一盏纱灯,灯下放着一小碟香膏,散发着幽幽的兰麝之香。
青萝扶着王甲在床沿坐下,自己却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
“官人,”她咬着下唇,双颊飞红,“妾身今夜……今夜想让官人真正快活一回。只是妾身面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事做得生疏,还望官人莫要见笑。”
王甲急道:“不笑不笑!小娘子要做什么,尽管做来!”
青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当着王甲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不是急急地扯下,而是一件一件,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褪去。
她先解了腰带,翠绿的丝绦滑落在地。百褶裙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腰胯滑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和两条修长的玉腿。
然后她脱了藕荷色的对襟薄衫,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
那抹胸紧紧地裹着一对高耸的玉乳,乳沟深深,两团白腻的乳肉从抹胸上缘挤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甲的呼吸粗重起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萝的身子,喉结上下滚动,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