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撑开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酥麻麻。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和德贵在床上做了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德贵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把她当一块地,捅进去捅出来就完事了。
可大庆不一样,大庆一边操她一边问她舒不舒服,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好像她不是一个工具,是一个人。
这种被当成一个人的感觉比身体的快感更让她发狂。
“大庆…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让你操我了…”她在浪叫的间隙里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大庆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射出来,猛地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第一天住进来…在灶房门口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想操我…你那眼睛里的东西…我一看就看懂了…”桂花捧着他的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
那笑容和以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抿着嘴的淡淡的弧度,是咧开嘴的笑,是放开了的、把一个憋了四年的女人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的笑。
“你以为你藏得住…你每次看我…眼睛都亮…跟井台上的月亮一样…”
大庆被她的话撩得浑身是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吸得她浪叫的声音更大了,穴里痉挛似地夹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还说我…你每次给我递东西…手指都要碰我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碰你…”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的手好看…比德贵好看…我每次给你洗衣服…都要把脸埋在你衬衫里…闻你的味道…”
大庆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德贵用过的,但桂花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被德贵当成道具,今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是大庆的女人。
大庆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猛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啊…大庆…好深…你顶到我肚子了…”桂花被他从后面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沿,奶子前后晃荡像两只挂在胸口的白面口袋。
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整个屁股撞得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桂花…你里面…好滑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再等一会儿…让我先到…你先别射…”桂花一边浪叫着一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飞快地揉了起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桂花…不行了…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忍住…马上…我马上就到了…你跟我一起…啊……”
桂花身子猛地一弓,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浪叫…“大庆…我到了…啊……”
大庆被她高潮时紧夹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啊…好烫…好多…大庆…你射了好多…都射给我…都射到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