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不去。
德贵在她身体里猛捅了一阵,忽然大吼一声:“操!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桂花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查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桂花的淫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德贵的鼾声慢慢响起来像拉风箱。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裤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大摊,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光。
她的乳房上全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乳头又红又肿,被吸得现在还硬着。屁股上也有他巴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嘴角还有一丝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
她想起德贵刚才那句话…“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术员”。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出借的东西,送到隔壁屋去,送到另一个男人的炕上。
他不是让她去的,他是逼她去的。
逼她替他做完他做不到的事。
她的眼泪慢慢干了。
她盯着那面墙,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她偏不去。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推开东厢房那扇门,那也是她自己要去的。
不是德贵让她去的。
墙这边,大庆确实没睡。
他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头了,被烟火熏得发黑。
他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股陈年的烟熏味,混着泥土的潮气。他已经习惯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刚躺下,正要迷糊过去,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一开始他没在意…土墙不隔音,那边翻个身、咳个嗽,这边都能听见。
但这回的响动不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
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大庆的脸一下子烫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但被子挡不住声音…粗重的喘息,木炕的吱呀声,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特有的“啪啪”脆响。
他把被子掀开,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他把手掌按在土坯上,能感觉到墙那边的震动,每一下都顺着土墙传过来,震在他的掌心里。
然后他听见了德贵的声音…“让大庆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那种声音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