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把她下面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肉棱刮过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软。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的身体不听话。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被德贵的肉棒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德贵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炕沿一下一下撞着土墙,闷响像打桩。
他喘着粗气,嘴贴在桂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喷着酒气:“你今天这里面怎么这么紧?嗯?比以前紧多了,夹得我爽死了。你是不是想着别人?嗯?是不是想着隔壁那个大学生?”
桂花把头偏过去,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德贵今天不打算放过她。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往外淌着蜜汁的小穴。
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微微外翻,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像一只被射中的鸟从空中坠落。
“叫!叫出来!”德贵像被这声浪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让大庆听听…听听你是我德贵的婆娘,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叫大声点!让姓崔的听听,老子操自己婆娘是个什么动静!”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
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草草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炕席,又疼又痒。
她的呻吟开始还是一声一声的,咬着牙忍了又忍,后来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从嗓子眼深处被撞出来的声音,随着德贵的抽插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操!叫啊!叫得再响点!”德贵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鸡巴硬了也只能自己撸!”
桂花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穴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承认,可你的逼咬着我呢,咬着不放。”
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她已经分不清是疼是痒是爽了,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口泉眼被他操开了一样,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不是话,是一种完全丧失了控制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荡。
德贵听着桂花的叫声,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让她叫,现在她叫了,可他发现他并不高兴。
因为桂花的叫声不是给他的…不是对着他德贵叫的,她只是被他操到了那个份上,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从头到尾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没有说过一句“德贵、好舒服、用力”,她只是被操得忍不住了。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不痛快从脑子里甩出去了…桂花现在这个模样太他妈的骚了,趴在他面前,屁股翘得老高,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啊啊”地浪叫个不停,穴里又湿又紧,每一下抽插都夹得他鸡巴发胀。
他这辈子没见过桂花这个样子。他双手掐住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操得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
“操!你这小骚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射了!”德贵咬着牙,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