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把扯掉,是拉着往下滑,每滑一点就停一下,让我感受布料离开皮肤的过程。
内裤被拉到膝盖弯的位置时,她停下了,让那一小片湿透的棉布挂在我腿上,作为她暂时不拿走的施舍,又或者说让我显得更淫靡的配件。
然后蜘蛛女开始了。
她的步足有八条,每一条的末端都有不同的功能。
有四条是用来行走的尖爪,有两条是用来织网的纺器,还有两条的末端进化成了扁平的桨状,表面密布着细密的硬毛。
她用这两条桨状步足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硬毛扎进皮肤的时候我叫出了第一声。
不是痛,是痒,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每一根硬毛都精准地刺入了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同时释放出一种微量的麻痹毒素。
毒素入体之后,皮肤的感觉不是消失,而是被扭曲了,痒变成了麻,麻变成了酥,酥变成了一种让人想哭的快感。
蜘蛛女开始移动桨状步足。
硬毛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两道密密麻麻的刺痒轨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的根部,然后停住。
桨状步足合拢,夹住了我整个耻骨丘陵。
挤压。
一松一紧的节奏,放松的时候血液回流,麻痹毒素扩散,酥麻感像泡温泉一样暖洋洋地涌上来;收紧的时候硬毛更深地扎进去,那阵酥麻被瞬间引爆成尖锐的快感,从耻骨一路劈到子宫口。
我的小腹在倒吊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动。
蜘蛛女看着我的反应,又一次歪头。
她好像对我的耐受度产生了兴趣,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在我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划。
指甲尖端陷入皮肤,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经过的地方皮肤自动泛红。
她划到耻骨上沿的位置时停住了。
然后蜘蛛女用指甲尖在那个位置扎了一下。
不深,只破了表皮。
我体内那组早就被调教得疲惫不堪的肌肉群又一次猛烈收缩,整个盆底像是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把。
那股酸胀感比触手分泌液引发的更猛,更直接,更不讲道理。
我喷尿了。
不是失禁,是潮吹。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来,溅在草坪上,溅在蜘蛛女苍白的躯干上,溅在她的步足关节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痕,全黑的眼睛眯了起来,步足同时发出密集的咔哒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