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深深地插进去,他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秀芝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双手摄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
反着光。白
“福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
柳长宏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十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秀芝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
她趴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柳长宏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
他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
秀芝瘫在炕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背心
卷到腋窝,露出那两团还带着他手指印的
奶子。
她没醒。
从头到尾都没醒。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均匀,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今天咋这么厉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又沉沉睡去了。
翠兰还在一旁睡着,呼吸匀长,什么也没察觉。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一个睡得正沉,一个瘫在被子里,炕席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柳长宏从秀芝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在黑暗里坐了片刻。
秀芝蜷在炕角,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醒了还是梦里也在怕。
他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从炕沿上摸到两张草纸,叠了叠,伸手给秀芝擦干净腿间淌着的白浊,手指头尽量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