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翠兰躺回炕上,两条腿分开了盘住他的腰,手扶着他那根胀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傻子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傻子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
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翠兰的脚是软的,拖着
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傻子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
傻子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他。
他想起翠兰生来福那年,接生婆让他去烧热水,他蹲在灶膛口听着屋里翠兰的叫声,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那时候他就在想,媳妇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疼。
现在他在这张炕上,在这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媳妇。
她嫁过来这么多年,自己连拨浪鼓都没给她买过。
“媳妇——你舒不舒服——”傻子撑着身子不敢动,低头看着她的脸。
“舒服。你动。别停。”翠兰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当家的你记不记得你今天跟老胡打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是傻子,我叫王来宝’
傻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笨拙但有力,每一下
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翠兰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跟着他撞击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王主任——明天还来——你给他搓根麻绳——别老要人家糖——”傻子喘着粗气说好——搓根最紧的。
翠兰又说你问问他爱吃啥我给他做。
傻子说好,问他爱吃啥。
他的腰越动越快,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洒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两片大阴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帮硬得跟石子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
“媳妇你今天水咋这么多—”傻子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他那根东西上糊满了白浆,黏稠稠的,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高兴的。”翠兰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湿,“当家的,你恨不恨你爹。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傻子的动作忽然停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
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子从额头
上滚下来砸在她脸上。他的脸埋在她肩窝
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
“不恨。”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我就是想他。我天天蹲在门槛上搓麻绳,就是等他回来。村里人都说我爹不要我了,我娘说我爹死在外头了。可我就是想他。他走的时候抱着我说—爹去给你买个拨浪鼓。他肯定买了。他肯定在哪条路上给耽误了。他不是不回来找我。媳妇你说他是不是不回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