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盅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脸上油光光的浮出一层笑。
他忽然伸手把李寡妇往怀里一拉,
“你这张嘴,比公社那帮参谋都好使。”
李寡妇被他拽得歪了一下,也不挣扎,她这天天来往的男人什么人都有,那群男人喝点酒在床上什么事都说,跟个小情报站似的,她靠在炕头被垛上斜眼看着他。
“每回都是,你正事办完了就想干别的。红糖还没给我弄来呢。”
“红糖明天就拿来,还要什么一并说。李寡妇说还有小米,上回说好的一斤小米也没给。”
“给,都给,明天一块儿拿过来。”
说完手就不老实了。
先是搭在她腰上,然后顺着腰侧往上摸,摸到她腋下的时候李寡妇轻轻哼了一声。
她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布衫薄,里头就一层棉布背心,老胡的手指头隔着两层布在她身上游走,指腹粗糙,刮得布料沙沙响。
他把她的布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头粗壮笨拙,解到第三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什么。
李寡妇拿手拍了他一下,说你急啥,跟饿狗似的。
她自己把扣子解了,布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
背心边角有个补丁,补得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拿碎布头缝的。
领口已经洗得松垮了,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呼吸微微起伏。
老胡咽了口唾沫,手隔着背心按上去,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李寡妇被他捏得闷哼了一声,“你轻点,当是揉面呢”。
老胡不理会,手指头陷进乳肉里越捏越用力,李寡妇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身子往他怀里歪过去。
那对奶子被他的手揉得不停变换形状,背心的边角被揉得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乳肉和一小圈褐色的乳晕边缘。
老胡低头去叼她的嘴,她偏过脸躲开了,
“你嘴里全是烟味。”
老胡嘿嘿笑了两声,
“你还嫌我。”嘴上这么说,手倒是没停,把她背心往上一推,那对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又软又烫。
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褊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老胡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李寡妇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你这嘴比猪还能拱,轻点咬,又不是啃骨头。”
老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说“你奶子这么涨,多久没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