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送了上去。
快到了的时候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抱着他的头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满仓——姐要到了——你别动——你让姐自己来——”
她把腰往下沉到最深处,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抖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梁满仓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也跟着她一起到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侧过身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手还攥着她的腰。
“满仓。”
“嗯。”
“我今晚把窗户缝堵上吧。”
“堵上干啥。”
“怕有虫子爬进来。”
“虫子咬不着你。我在。”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没再提窗户缝的事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根底下,手还在裤裆里攥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软下去,黏糊糊的精液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他没有站起来。他蹲在那儿低着头大口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好几声。
他听见她叫那个瘸子的名字。不是叫“你”——是叫满仓。每一声都清清楚楚的,软软的,湿湿的,像是叫了很多年熟得不能再熟。
她让那个瘸子叫她大凤,那个瘸子叫了,叫得又轻又软,像是捧着什么怕掉的东西。
她听了以后声音变了,从刚才被操得发颤的浪叫变成了另一种软——不是身体被揉开了的软,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被熨平了的软。
没有人这样叫过他。没有人给过他那种软。
他把手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屋里灯灭了,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和轻轻的笑。
他在那儿站了片刻,把今晚看到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她骑在瘸子身上晃腰的样子,她抱着瘸子的头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记得她的眼睛,半睁着的,亮晶晶的,看着身下那个瘸子的时候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女人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怕,不是嫌,不是躲。是软。是那种看着自己的东西、可以摸、可以碰、可以随便怎么样的软。
都是瘸子。都是腿断了骨头接歪了一高一低。那个瘸子有人给他发喜糖,有人骑在他身上叫他的名字,有人趴在他胸口画圈。
王癞子蹲在墙根底下,手指头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