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奶子垂下来前后晃荡,乳头蹭在粗糙的炕席上,每蹭一下就浑身抖一下。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头在那颗硬挺的红豆上飞快地打着圈,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掐得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快到了,小穴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一股地绞着他的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兜头浇下,热得他浑身发麻。
“要到了——要到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跟你没完——”
王癞子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肉棒在满是白浆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
睾丸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在屋里回荡。
她的阴道越绞越紧,嫩肉把他的肉棒箍得生疼,抽都抽不动——他咬着牙猛顶了十几下,她也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从炕沿上弹起来,两只手反撑着王癞子的胯骨,屁股死死往他肉棒上按,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到了——到了——caonima到了——”
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炕沿上,屁股还在微微发抖,穴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王癞子也快到了。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从尾椎骨往上窜,龟头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他已经憋到极限了。
他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一只手握住棒身飞快地套弄,嘴里咬着她的肩膀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顺着臀沟往下淌,从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中间流到会阴,又滴到炕席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后腰上,白浊的精液在她凹下去的脊沟里积了一小洼,顺着脊椎往上往下慢慢流。
第三股第四股全射在她后背上,又浓又稠,像一摊化开了的浆糊糊在她皮肤上。最后他拿龟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几滴抹在她肉上。
他松开她的肩膀,她肩膀上留了一圈牙印,红红的,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桂芬趴在炕沿上大口喘气,后背上一片狼藉——白的精液,红的指印,紫的吻痕。
她歪着头看他,带着回味的微笑,声音哑了。
“你他娘的是多久没碰女人了,射这么多,够洗件衣裳了。”
王癞子坐在炕沿上提裤子,说三年。
桂芬沉默了一会儿,从炕沿上撑起身子拿枕巾擦后背上的精液。
“怪不得,你那玩意儿跟水管子炸了似的,糊了我一后背。”她把枕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屁股,又擦了擦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浆,把枕巾扔在地上。
她侧身躺着,月光照在她肚皮上,油灯光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精液的咸腥混着淫水的酸骚,还有皂角和汗的咸香,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你这人挺有意思。”桂芬拿手指头在他后背上划圈,“可惜是个瘸子。”
“瘸子咋了。”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瘸子不照样弄得你嗷嗷叫。”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滚。你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