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你不是要骑死我——看看谁骑死谁——满仓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顶,他感觉自己要射了,正要把肉棒抽出来,马大凤却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屁股一沉把肉棒吞得更深,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别抽——射里面——满仓你射里面——嫂子的穴是你的——你操了就是你的——
满仓再也受不了了,他用力往里一捅,整根肉棒塞进她小穴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马大凤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往她子宫口上猛灌,她被烫得仰着头啊啊地叫了两声,紧接着她自己也高潮了,阴道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裹得死紧死紧,两个人就这么叠着抱在一起,浑身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把炕上的褥子都湿透了。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满仓也喘着粗气,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手还攥着她的腰。
大凤。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舒不舒服。
马大凤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正往外淌的白色精液,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头大汗、腿瘸着还能把她操到高潮的男人,忽然笑了。
她伸手把他的脸捧起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舒服,满仓,你哥走了以后我很久没这么舒服了。
满仓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我也舒服。
马大凤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以后天天让你舒服。但是你也得轻点,我这把骨头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那你去镇上领证不。
领。过两天就去。
又沉默了一会儿。
嫂子。
叫大凤。
大凤。
嗯。
我还想要。
你不累?
不累。
马大凤翻身把他按在炕上,在黑暗里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那这回换我伺候你。你躺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