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坐在炕沿上,心跳得咚咚咚的,比劈柴的时候还响。
他看见马大凤在月光里把褂子脱了,褂子滑到地上没有声音。
她又把裤子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月光把她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刘二混掐出来的印子。
她的身子瘦,肋骨一道道凸着,但那双奶子还是鼓鼓的,在月光下泛着白,乳尖被掐得红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野莓子。
满仓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伸出手,手指头碰到她腰上那块淤青,轻得像是碰一块豆腐。
“疼不疼。”
“不疼。”
马大凤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两腿中间。
她低头看着他,开始解他褂子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梁满仓抬着头看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血印子还在,头发散在肩膀上,乱糟糟的却好看。
褂子解开了,她又去脱他里面的汗衫,他把手举起来让她脱,像个听话的孩子。
汗衫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肩膀宽了,胸膛厚了,推磨推出来的肌肉在月光下一棱一棱的。
马大凤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手指头顺着那道从肩膀斜到肋骨的中线往下滑。
他的手粗糙,全是劈柴劈出来的老茧,抓在她手心里硌得慌。
“你是不是嫌弃我?”马大凤忽然问。
梁满仓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呼吸越来越粗。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腰松了,他抬起身子让她把裤子褪下去。
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借着月光能看见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马大凤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表情。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她一只手都攥不拢。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手也在发颤,“你躺下,今晚嫂子伺候你——不对。今晚大凤伺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死,我没脸活下去了。”
“嫂子——我愿意——”
梁满仓被她推着躺到炕上。
他仰面朝天,心跳得更快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攥着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