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挑明了更尴尬。
那天晚上,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院子里亮堂堂的,地上的积水映着月光,像碎银子。
梁满仓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天了,下了三天雨,他在窗户底下蹲了三天空。
今天晚上雨停了,他知道该有动静了。
果然。他刚闭上眼就听见正房屋里床板在响。
他从炕上坐起来,赤着脚推开门。
地上还是湿的,脚底板踩在泥地上凉丝丝的。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院子,蹲到枣树根底下。
那个位置他已经蹲习惯了,地上被他踩出了一个坑。
他把眼睛凑到窗缝上。
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灯芯捻得小小的,火光昏黄。
他看见嫂子仰躺在炕上,两条腿架在他哥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窝窝的形状。
他哥跪在炕上,两只手攥着嫂子的脚脖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床板都吱嘎一声响。
嫂子两只手攥着枕头边,嘴里咬着枕巾,眼睛闭得紧紧的。
“大凤……你今天怎么了……”他哥喘着粗气问。
马大凤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声音软得跟水似的:“没怎么……你快点……别磨叽……”
“是不是三天没弄……想我了……”
“滚蛋……谁想你……啊……”
他哥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又狠又急。
马大凤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乱晃,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她攥着枕头边的手松开了,两只手抬起来扶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揉。
手指头陷进那两坨白花花的软肉里,揉得又快又乱,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
“满囤……亲我……亲我奶子……”
她的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哥把她的手拿开,把头埋进她的奶子里,又咬又舔。
舌头扫过乳头的时候马大凤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两条腿从他哥肩上滑下来,盘住他哥的腰,使劲往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