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柏凌皱起眉头,“反正比你对我好!”
他突然像被哽住了似的,喉咙沙哑说不出话,那块被烟雾灼得发疼,眼底涩涩的,好半晌才道,“是吗。”
“你快放我出去!”门被锁了,她拉不开。
蔺靳头往后仰,摁灭烟,竟是开始闭目养神。
柏凌又吵:“蔺靳!”
“嘘。”他仍旧没动,“我昨晚没睡觉。”
“你没睡觉关我什么事?”片刻后又小声,“谁叫你不睡觉。”
但他呼吸沉沉,真像是累了一般安静。柏凌只好屈起腿,双手抱住,下巴搁在膝上。
曾经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如今却相隔如有天堑。
他身上气息淡淡的,却总能准确地融入她的呼吸,太熟悉,以至每一次交融,都会引起不可控的颤栗。
曾经青涩的少年五官变得锐利,气质也变得成熟,嗓音变沉了,肩膀宽阔,仅是坐着就让人难以忽视。
柏凌又离远了点,那种强烈的侵略感才淡了些许。
代驾来了后,他醒了过来,将钥匙递过去。
透过泛白的灯光,柏凌看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痕迹,覆盖在青色脉络上,又被鼓起的青筋掩埋。
蔺靳说了个酒店名字,柏凌有反抗:“我要回去。”他充耳不闻,揽过她,就像搂一个抱枕那样随意,鼻息喷洒在颈窝热热的,“乖,我们去开房。”
她登时想要抬手,蔺靳却提前抓住了,“再打,我还操你。”
两句都闷在她的耳朵里,代驾一门心思开车,根本没注意。蔺靳含着她的耳朵,“猗猗……猗猗……”
仿佛醉酒了似的,“蔺猗猗……”
他如山般压过来,深蓝色的衬衣被抓得褶皱,柏凌下身空落落的,胸前顶出两点突起,她怕极了:“蔺靳……”
大掌隔着长裙握上一团,“好想操你。”
纵使低低耳语,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被压得越来越往下,直至后视镜里只看得见男人伏低的背影,才弱弱地攀着他的肩膀喘上一句:“不要……求求你……”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很容易说了,她面红耳赤,“求求你了,蔺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