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若是把两边的窗帘拆下来,然后系在一起,一边绕在床脚上,另一边她拉着滑下去,也许会安全许多。
说干就干。
温念从柜子里找来了一把剪刀,又搬过一个凳子,踩在上面开始剪窗帘。
窗帘有两层,外面的一层是较薄的薄纱,比较好剪,可万一一拉就断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还是决定剪里面的这层窗帘,面料看起来是丝绸的,虽然厚重一些,但质量好也保险很多。
她站在凳子上,又踮起了些脚才勉强剪刀窗帘的最上端,剪刀咔擦咔擦的把窗帘剪下来。
右边的窗帘全部落地,温念又把凳子搬到了另一边。
正准备踩上去,没想到敲门声却响起。
她把地上的窗帘迅速的全部塞到床下,剪刀和凳子都来不及收起,就跑到门口。
“少夫人,您开开门,我给您煮了姜汤,趁热喝了吧。”
还好不是司正霆,她轻舒了一口气,把门狭开一条缝,刚好可以把姜汤送进来。
“呀,您怎么还没洗澡呢?要不我进来帮您吧。”佣人惊奇的看着她和刚才进来时一副模样,头发和衣服上还全是水珠。
“不用不用。”温念慌忙接过姜汤,“你去休息吧,刚才我休息了一下,现在就去洗澡。”
佣人不敢逾越,只说:“这个一定要趁热喝,您累的话早点休息吧。”
看着佣人远去,她关上门,又跑到窗子边。
一定要加快速度了。
她踩上凳子,三下两下就把窗帘剪了下来。
温念又把窗帘从中间再次剪开,最后全部系在一起打成死结,一条长长的“粗绳子”就这样诞生了。
没有欣喜于自己的发明,她抓紧时间,立刻把窗帘的一头系在了离窗户最近的床脚,打了一个死结,又确认性的拉了拉,才放心的把窗帘扔向窗外。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在犹豫了。
温念整个人都爬上窗子,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起来,从这里摔下去和跳楼没什么两样。
拉住窗帘,她再次用力拉了拉,没有松动以后,她把窗帘在手上挽了一圈,慢慢的出了窗户。
雨飘打在她的脸上,狂风乱作,要顺着这里下去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到达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