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念陷入了沉思,他拉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解释,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温念是他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用心对待过的女孩儿,他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一点委屈。
司氏家族内部盘根错综复杂,他不想让温念牵扯进来,所以选择不告诉她。
她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目光里还是带着许多不理解,但此刻她愿意相信他。
司正霆俯身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是不带任何情欲,只为让她安心的吻。
一星期后。
温念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坐在主宅后花园中央的藤椅上,这个藤椅好像是后加上的,她从前都没有见过。
特制的藤椅可以左右旋转一百八十度,扶手和靠背上都雕刻着精致的字画,一看就是出自哪个名家之手。
风暖暖的从耳后略过,阵阵花香飘过,心旷神怡。
她坐在藤椅上,四处观赏着这些娇艳欲滴的花朵,争奇斗艳的开放着,轻抚过身边的花瓣,柔软轻滑,还有一些落到了地上,稀稀散散就沉睡在她的脚边。
庄园里别的不说,风景是数一数二的好。
想到那晚她睡着后,司正霆还进来过,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和床单,就连女孩儿最私密的东西他都悉心为她垫好,她垂着头欢心的笑了。
早晨温念和楚颜通过电话,她说之晗的身体完全恢复,已经可以出院了。
温念拜托楚颜先照顾着之晗,她还没把之晗也是司正霆的女儿的事情告诉他。
她心里总还是有一道防线,她害怕欺骗,她害怕不光是自己沦陷后,还把女儿也搭进去。
所以温念决定还是等到司正霆的解释之后,再将这个事实告诉他。
为了照顾司正霆介意之晗是她和别人的女儿的缘故,一整个星期她都没提去医院看望之晗。
她打算先和司正霆说一声去看看女儿,之晗出院了她应当好好陪陪她的。
温念的手机从上次丢掉后一直没换新的,她回到主宅拿座机打了电话。
“喂——”司正霆的电话很久才被接起,是女人的声音。
是冷祈雨吗?那次也是她接了司正霆的电话。
她觉得声音不太对劲,没有着急说话,只想到司正霆昨晚好像一夜未归。
听筒那头见半天没有动静,又接着说:“司少正在洗澡,您过会儿再打来吧。”
她心头一颤,迅速的按掉了电话,呆呆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