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否认了。
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隐瞒。
也没有给她公开说明的机会。
这场听证持续了两个小时。
闻述白提交了大量项目记录,证明许知夏获得的权限与工作内容相匹配。
却拒绝回答任何与私人关系有关的问题。
当有人提出是否应当暂停她博士学籍时,他第一次表现出明显强y。
“学术调查可以暂停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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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证据不足时剥夺受调查者的学籍。”
“如果学院坚持,我会将全部材料提交校外科研诚信委员会。”
他在保护她的学术资格。
也在把她彻底挡在所有发言之外。
苏弥关掉页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房间里很安静。
打印机没有再吐出任何纸张。
西侧封存室也始终没有动静。
她拿出手机,重新查看匿名者发来的照片。
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坐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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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腕上的黑痣清晰可见。
而闻述白就站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这张照片至少证明,闻述白早已找到凌晨修改论文数据的人。
可听证会上,他没有提交这项证据。
也没有公开那个人的身份。
他依旧在筛选真相。
只让所有人看见他认为可以公开的部分。
晚上八点,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不是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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