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她细胞复苏条件。
有人催她交图。
有人拜托她帮忙检查统计结果。
今天,她已经成了一个不能被提及的人。
陈青禾发来私信。
【知夏,学院是不是把你的课也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刚准备回复,聊天框上方便跳出另一条系统提示。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几秒后,陈青禾重新发来一句。
【刚才老师找我谈话,让我们不要和你私下联系。】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
【只是实验还没毕业,我不敢得罪他们。】
苏弥没有怪她。
在一套拥有推荐、署名、毕业、经费和留校决定权的系统里,大多数人的沉默并非恶意。
只是自保。
而闻述白最擅长利用的,正是这种自保。
他不需要派人监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需要发下一份合规通知,所有人便会主动与她保持距离。
没有朋友。
没有同门。
没有可以询问实验情况的人。
她被隔离得g净又t面。
苏弥回复了两个字。
【理解。】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退出聊天界面,拨通实验室管理员的电话。
接通的人是张启明。
负责实验室门禁、仪器和样本登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