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程律师来到公寓。
苏弥将提前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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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修改孩子的监护安排。”
程律师神情微变。
“为什么突然修改?”
“我的身t在生产以后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苏弥没有把系统的存在告诉他。
“我需要提前做最坏的准备。”
“沈小姐,医生没有说您的身t存在生命危险。”
“意外和疾病不会提前通知。”
她平静地看着程律师。
“我想留一份正式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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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律师翻开资料。
第一顺位监护人一栏,写着贺砚辞的名字。
他明显有些意外。
“您确定?”
“确定。”
“之前的协议规定,孩子由您抚养。”
“那是在我活着的情况下。”
苏弥低头看向怀里的沈知屿。
“如果我发生意外,由贺砚辞承担监护责任。”
“但原来的生活边界协议继续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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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因为成为孩子的监护人,就将孩子变成贺家的继承工具。”
“孩子的名字、已经设立的信托以及我替他做出的医疗安排,全部不许更改。”
程律师问:
“您信任贺先生?”
苏弥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