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两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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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辞没有再拨电话。
心声却瞬间乱了。
“她碰我了。”
“别动。”
“她会收回去。”
“是不是手太凉?”
“她不舒服。”
“先问她想吃什么。”
苏弥像没有听见。
她慢慢收回手,轻声说:“不用什么事都叫医生。”
“你脸se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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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脸se不可能每天都很好。”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
“你这样紧张,我也会紧张。”
贺砚辞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
“我吓到你了?”
“有一点。”
她回答得很诚实。
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尖锐的语气指责他。
贺砚辞沉默片刻。
“以后先问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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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
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像是终于认命后的柔软。
贺砚辞看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