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见律师,是为了孩子。”
“不让我自己选医院,也是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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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是不是还要检查我的手机,规定我每天睡几个小时、吃多少东西、和谁说话?”
贺砚辞没有回答。
因为她说的每一件事,他都已经想过。
苏弥甚至听见了更加细碎的安排。
“咖啡不能喝。”
“浴室的门不能反锁。”
“yan台封闭。”
“楼梯加软包。”
“手机设置紧急定位。”
“程律师不能单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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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所有刀具收起来。”
“她昨晚问过不留下孩子。”
“不能给她任何自行用药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从所有杂乱的声音中浮出来。
清晰得几乎残忍。
“我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苏弥的脸se一点点冷下去。
不是“我们终于有了孩子”。
不是“我要当父亲了”。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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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孩子甚至还没有长出真正的轮廓,就已经被贺砚辞握在手里,变成了一条拴住她的锁链。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正在重构控制逻辑。】
【限制宿主自由的理由已由“保护宿主”升级为“保护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