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清楚地听见,他在心里重新计算了一遍时间。
“如果是那天。”
“就是我的。”
“孩子。”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原本混乱的心声骤然停顿。
下一秒,一句话开始疯狂地重复。
“孩子留下,她就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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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留下,她就不会走了。”
“孩子留下。”
“她就不会走了。”
声音一遍又一遍撞进苏弥脑海。
越来越快。
越来越响。
几乎盖过了客厅里的所有声音。
贺砚辞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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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
甚至没有露出明显的惊喜。
可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从前,他看着她时,像看着一个随时可能逃走的人。
现在,他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某种近乎笃定的占有。
仿佛孩子还没有得到医学确认,他便已经认定,自己终于拥有了一条能够永远拴住她的锁链。
苏弥的后背一点点发冷。
“别这样看我。”
贺砚辞眼睫轻动。
“我怎么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