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砚辞,更不会。
男人忽然开口:
“疼?”
苏弥抬眼。
贺砚辞目光落在她手腕上,语气很淡,听不出关心,更像是在审问。
她把手往袖口里收了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
话音刚落,她便听见了他的心声。
“又撒谎。”
“她每次都这样。”
“疼了不说,怕了不说,被欺负了也不说。”
“所以才会被沈家养成这个样子。”
苏弥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每次?
这个词再次出现。
刚才在宴会厅里,他的心声也有过类似的表达。
“这一次,不能再让她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想走。”
如果说一次是情绪表达,那么两次就不是巧合。
贺砚辞对沈栀的执念,不像是从今天才开始。
更像是早就熟悉她。
甚至像是经历过某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苏弥没有追问。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病娇型目标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很容易把任何试探理解成亲近,也很容易把任何拒绝理解成背叛。
她需要先看清规则。
看清贺砚辞的边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