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继续说:“有几个客户还没有彻底离开原来的控制关系,她们的丈夫、男友、家人都不知道她们来过我们这里。一旦被曝光,她们可能会被带回去,也可能会被打,也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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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呢?”小禾哭着问,“你怎么办啊?”
苏弥握着方向盘,安静了两秒。
车窗外,雨水顺着玻璃一层层往下淌,像无数道透明的划痕。
她说:“我有后手。”
“后手能救你的命吗?”
苏弥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太幼稚,也太尖锐。
证据可以救名声。
录音可以推翻谎言。
律师可以启动程序。
可如果对方一开始就不是想和她谈,而是想让她彻底闭嘴,那这些东西也许来得及替她洗清w名,却未必来得及救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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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
“苏姐,别去好不好?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客户名单可以报警,可以让平台拦截,可以……”
“拦不住的。”
苏弥打断她。
陈启明不是临时起意。
这个局从最开始就不是只针对陈太太的离婚案。
他先用丈夫身份取得外界同情,再把苏弥塑造成cha足婚姻的nv人。接着,借舆论b她失去职业信誉。最后,用客户名单威胁,让她在最混乱的时候单独赴约。
每一步都算好了。
她不去,他会曝光名单。
她去了,他也许会提出更恶心的条件。
可她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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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要让他亲口再说一次。
说出他怎样剪辑监控,怎样伪造证据,怎样威胁她,怎样准备用一份名单拖更多nv人下水。
陈启明太谨慎。
平时通话只说模棱两可的话,见面时才会因为占据上风而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