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在天上飞,带着很多没见过的武器,瞬间就能毁灭数十个部落。
我们的强者们奋起反抗,但根本不是对手……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枯叶。
大部分雄性兽人都死了。我的三个兽夫……也在那场战斗中死了。
阳辰月伸出手,轻轻握住雌性奶奶枯瘦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粗糙,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霜的树皮。
后来呢?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祭司奶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好在那些外来者对雌性也很宽容,并没有伤害我们。
但是……他们抓走了很多高精神力的雌性。
他们说,那些雌性是珍贵的资源,要带到更好的地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留下了我们这些低精神力的雌性和雄性繁衍生息。
每隔十年,他们就会来到这里,带走我们开采的矿产。
如果诞生了高精神力的雌性,也会一并带走,我的这点点精神力他们看不上,所以留下了当祭司了。
阳辰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些高耸的异形建筑,心中涌起一阵寒意。那些冷冽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像是巨兽的獠牙,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种族的屈辱和苦难。
她转过头,看着阳辰月的眼睛,那目光中有着看透世事的疲惫:辰月,你知道吗?每隔十年,当他们的飞行器降落的时候,整个星球都会陷入恐惧。
所以当我们看到你和你的兽夫的时候,才会这么害怕。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在夜空中飞舞,像是无数消逝的灵魂。阳辰月望着那些异形建筑,心中暗暗发誓——
等她离开这里,一定会帮助他们脱离苦海的,不仅是他们,还有其他奴隶星球。
“那你们知道那些外来者是哪个势力的吗?”
祭司奶奶摇了摇头,“他们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我们从来没有抬头直视过他们。”
“那,在这个雌性为尊的兽世,你们被带走的那些雌性,又是高精神力的,应该过得不错,她们没有回来帮助你们吗?”
祭司奶奶依然摇头,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回来过。有人说她们被带到了繁华的星球,过上了好日子已经忘了我们。也有人说……她们被当作实验品,生不如死。”
阳辰月叹了口气,一个不回来可以说是忘了,但是这么多都没有回来,约莫是遭遇不测了。
想到北中星那些非人的实验,莫非这里是北中星的地盘?那可大大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