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去吧。”
岑令仪松了口气,轻轻推了他一下。
她了解他的。
他不是耽于美色之人。
朝堂之事,他一丁点也不会耽误。
宴承徽望着她,沉寂了片刻。
“替孤告病。”
他淡淡吩咐。
云阙在外头应了一声。
“云阙,别去!”
岑令仪连忙道。
她当真惊讶。
“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只在书上看到过。
宴承徽怎能为她这样?
在他这个位置,没有错处旁人尚要找出错处来害他。
何况眼下,他让二皇子吃了天大的亏,二皇子正等着抓他的把柄呢。
他不能这样。
“怎么?”
宴承徽微微挑眉。
“我……奴婢不是不愿意为殿下生孩子……”
岑令仪纤细的手臂勾住他脖颈,脸不由红了。
宴承徽定定望着她。
“只是奴婢没名没分,生下来对孩子不公平。”
岑令仪暗暗咬牙,将话说出来。
她知道她说这句话,会换来什么。
果然,他轻哼了一声。
“你是在暗示孤,给你一个名分?”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但她没有留意到,他眉目间的霜雪已然悄悄化去了。
就算她在骗他,至少她肯花心思骗他。
总比舍弃他总想着逃跑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