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应元冷哼一声,举起马鞭,朱存相赶紧道:
“别闹,我就看看,不会有非分之想,不算坏规矩!”
“过了开州,我们就到了兖州府地界!”
“嗯!”
阎应元拍了拍头,将脑子里的那张脸拍散,别说,是真的有点好看。
两个月的时间才即将走出河南。
可师父说,有个人可以用四十天从长安打到京城!
阎应元觉得师父在瞎说。
从长安出发,就算是走到京城那也不止四十天,更不要说打到京城。
这一路的卫所,大户,官员都是摆设?
余令是真没瞎说。
如果历史没意外,不算蛰伏的时间,那个男人建立大顺后东征开始,只用了四十二天就打到了京城。
阎应元觉得不可能。
领兵后的余令也觉得不可能。
可万事都有例外,余令觉得如果这是真的,那就说明了一件事。
就是沿途的卫所,大户,官员根本就没抵抗。
这样才有可能,也唯有这样。
阎应元没体会到长驱直入的感觉,可这一路阎应元也走的极其的顺畅。
没有出路的读书人,没落的地主他们真的在带路。
带着阎应元主动的朝着豪强发起进攻。
这些地主员外已经被上面的人给吸干,抱着一起死的想法,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些豪强给干死。
自己跟着死也在所不惜。
“我现在都像是在梦中一样!”
“地方官为了升官,完成上官的任务,他们会把定额摊派到大户上,大户的地多,摊到的绝对数更大!”
“大户会从百姓身上抽!”
阎应元嘴角露出一抹无力的苦笑,惆怅道:
“开始可以,两年,三年之后呢,百姓都跑了,租收不上来,税却要交实银,你说他们咋办?”
朱存相跟着叹了口气。
“所以,所有造反的这些头头都会把自己的名字藏起来;所以,这些地方的大户会主动的给我们带路。”
“所以,我一直坚信我们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