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爱妹妹,是妹妹这个年纪吃多爱积食。
一积食,就会生病!
“大哥去京城看大伯去了,估摸着也会和爹爹一起回来,你不用想他,一时半会见不着,看我就行了!”
厨娘笑弯了腰。
当年在京城余家,余令好像也是这么大,说起话来也是如此的老气横秋。
让人气,又让人觉得好笑。
缺缺爬过门槛翻了进来,咧着嘴在那里笑。
长安和归化城不一样,文化的不同,关内府邸会设有高高的门槛。
门槛象征着地位,礼仪,也寓意着家宅的“屏障”与“守财”。
归化城那边好像不怎么讲这些。
因此,回来后高高的门槛让老四缺缺很难受,他身子小跨不过去,只能趴着翻过来。
他也来了,仲奴往他嘴里也塞了一个。
“伯母,这是缺缺,是二娘的孩子。”
余家现在有六个孩子,还是单薄,因为才三个男娃娃。
不像王家,光是生男娃,女娃娃少的可怜。
灶台的火塘前坐着三个小人,火光将他们的脸抹的红扑扑的。
看着几个小人,陈婶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一次小肥回来,她打算把儿子关起来,不生一窝出来哪里都不能去。
家里热闹,老爹也没闲着,背着手在地里走来走去。
这几亩薄地是他最挂念的东西,走到哪里想到哪里。
归化城的空地种不满,可老爹始终觉得没有这几亩地好。
现在好了,回来了,他不打算再离开!
“让哥,你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该忙的就去忙,那边还有个大肚子,事情还没落地,小慈怕是得明年回!”
“那我晚上再来拜见长辈!”
茹让走了,走到大道上,来来往往全是朝着他行礼的人。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国舅,把茹让吓得拔腿就跑。
众人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显摆了一圈的王老爷子心满意足的终于进了余家的门。
看着仲奴拉着小的朝着自己行礼,老爷子觉得自己当初太明智了。
官位,土地有什么用?
雪中送炭的情义才是最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