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打等着瘟疫吧!
街头现在不流行“青楼花魁爱上一无所有的我”这样的故事。
现在的京城流行《李大人的女人》,《张大人和他的情人们》,《十九位花魁的口述实录》这样攒劲的故事。
光看名字就知道讲的不是循规蹈矩的故事。
带着一股不受约束的原始冲动。
册子里有已经被抄家官员明细,还有对某些官员家产的估算。
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某个人,令人不解的是。。。。。
大家却都知道他是谁。
余令和余节兄弟俩那方面不行的事情也被收录在列
这样的故事够野,大家爱看,因为没有插图,价格也不贵。
为了方便大家看,三味书屋铺子推行了租书惠民的政策。
这边流行野故事,孔庙那边可不是。
左光斗在和阮大铖吵架输了后就来到了孔庙。
先帝批阅的奏章已经开始按照年月日的时间顺序分批成列。
天启元年的奏章已经摆了上去。
天启元年是东林党崛起的一年,这一年的人私心最多,奏章问题也最多。
尤其是人事任命这一块。。。。。。
这里面的问题多的吓人。
拜祭圣人的学子就在里面看,有人看不懂,但只要有一个人懂,这个事就不算秘密。
尤其是自称大明第一布衣的汪文言。
一个犯罪前科的狱卒,成了内阁大臣。。。。。
他的升迁就像是一记臭烘烘的鞋底子,狠狠的扇在所有学子,考生和“候官”进士的脸上。
向圣人告状的学子突然多了。
“圣人,弟子有罪。。。。。”
“圣人,汪文言入狱,学子曾为其奔走相告,今日得知真相,学子才发现,这些年的书白读了。。。。。”
“学生错了,错了。。。。。。。”
左光斗来了,又走了,像没来过一样。
年轻的读书人长期浸润在书本建构的“是非”观里,重视道义,践行仁义礼智信。
这是他们“崇高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