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筝闭着眼在竹榻上坐着,锦瑟在摇扇儿送风。萧润走近,竖中指在嘴边,示意锦瑟别出声。他从锦瑟手里接过团扇,轻给她送风。
男人力道与女子不同,风便大了不少。裴筝懒懒睁开眼,唤了声锦瑟。
没人应她,她轻笑道:“你这婢子,越发懒散了,应本宫都懒得了。”
她叹了声,又不说话了。
夏日午后,最适合懒懒散散睡个午觉。裴筝轻打哈欠,侧了个身,便被人一把拦住腰。
萧润不管不顾地吻她唇,咬她耳垂,兀自叹了口气,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反正他们之间吵架,他总是最先低头的。
裴筝惊讶地唤了声陛下:“您怎么突然进来了?这些宫人们也躲懒,都不通传一声。”
萧润轻笑:“朕不让她们开口,她们哪敢开口。”
他看着裴筝眼睛,又道:“那盆非衣花,已经长好了,改日朕让人送还椒房殿。”
裴筝一喜,眸色都亮了几分:“真的?妾身多谢陛下。”
萧润看她如此,不由又有些气闷,便咬她下巴,闹着闹着,便闹到那事儿上。裴筝拦着:“陛下,这还是白日。”他定会被那些言官说的。
萧润不依不饶:“说便说吧。”
只可惜,萧润想任性,那位林昭仪却不解风情。
锦瑟在外头隔着帘子通禀:“娘娘,林昭仪求见。”
萧润没好气:“不见。”
裴筝推开他,有些气喘道:“见,请人进来。”
萧润有些气恼地看她,裴筝却道:“陛下不是挺喜欢林昭仪妹妹的吗?”
萧润心道,喜欢个鬼。他没了兴趣,叹了声,理了理仪容,道:“要见你便见吧。”
说罢,萧润便躲去了后殿。
林昭仪并不知萧润在,恭敬行了个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嫔妾冒昧打扰,娘娘不会怪罪吧?”
裴筝摇头,叫人给她搬了张椅子:“何来怪罪一说?妹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