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无一人搭理她。
傅如赏赶过来时,便听丹阳郡主在房中叫嚣,他冷笑一声,踹了脚那铁门,阴森道:“郡主最好配合微臣办案,才能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此事事关郡主声誉,想必郡主也不想放过那人。微臣也很好奇,到底是何许人也,吃了这熊心豹子胆,敢在天子脚下行此等大胆之事,简直是蔑视王法。”
丹阳听罢,果然不再叫骂,只是说:“傅大人,我是本事受害者,你同你的属下这态度,未免太过让人心寒。”
傅如赏冷冷笑了声,只说四个字:“那可未必。”
林海见他过来,将那婢女的证词呈上,“傅大人,这婢子嘴硬得很,您看。”
傅如赏看罢,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将证词递还林海:“这些下人,有些是有卖身契的,有些是没有卖身契的。你让人去查查,这个婢子是否有卖身契,再剖析厉害,记得,将她家人情况也一并调查清楚。”
林海应了声是。
傅如赏往前走再走了些距离,便至宝婵所在的房中。他们对宝婵十分友善,说话都很柔声细语。宝婵早做过了问询,此刻只是在等收尾。
宝婵见着傅如赏来,当即把手中的杯盏放下,有些着急又不敢太过地问:“大人,夫人她……她没事吧?”
傅如赏嗯了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看向宝婵:“我记得,丹阳郡主与她向来不睦,怎么会一道出门?”
宝婵便将原委一一道来:“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没那么好心,果然是歹毒。”她又将当时情形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傅如赏若有所思地颔首,道:“你待会儿便可以回去了。”
宝婵面露欣喜,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盈欢的情况。收拾了一下,便回了傅家。
傅如赏出来之后,又去看了看附近那些人的证词,房中那些杯盏自然也带了回来,交给了仵作去查验。
仵作查验尚需结果,因而傅如赏在等,等待过程中,便听闻显王来了。
显王毕竟是皇帝的亲叔叔,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