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动?”她面上带了些红润,朦胧地瞧他。
傅如赏看了眼,迅速移开视线:“没有为什么,不许动。”
傅盈欢似乎是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她皱了皱眉头,很快将视线移开,转去打量他眉眼。从眉眼一路往下,又落在他唇上。
仿佛记起自己还有事没做,她缓缓地抬手,再次碰上那双柔软的唇。她轻轻地按压下去,仿佛觉得极为有趣。
傅如赏只觉得这车内的温度急剧升高,试图去打开窗户,放些风进来。可才一抬手,便被人按下胳膊,她似乎很不满:“你为什么可以动?不是说不许动吗?”
傅如赏叹息,此刻马车才刚出宫门,距离回到府里还有些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安抚住人,这是个没有答案的大难题。
傅如赏的脑子也仿佛停滞住,已经无法思考对策,于是这么对峙了两个呼吸的轮回。他问:“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她还颇为兴奋地答:“傅如赏!”字正腔圆。
傅如赏再次深深呼出一口气,试图劝服她:“对,我是傅如赏,你很讨厌的人。你最好别动,你再动下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她只听到前半句,摇头:“没有!也没有很讨厌!是你讨厌我!”近乎控诉的语气,配着个委屈的表情,似乎真全是他的过错。
她被这个话题忽然引发了思绪,略带哭腔道:“我哪里讨厌你了,明明就是你!你可讨厌我了!我给你求平安符,你不要,你还骂我。我给你送糕点,你说我想毒死你……呜呜呜我没有啊,我分明都是很真心的。”
傅如赏沉默,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便呜咽起来,说是呜咽,其实只是呜声,并未见红眼。见他突然不说话,她又不满意:“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哪里不讨人喜欢?他们都夸我很讨人喜欢的。你理理我嘛。”
她声音本就轻柔软糯,这会儿更是添了几分娇媚,听得傅如赏心都有些颤。
“我……”傅如赏收了声,听见自己有些陌生的声音。
她现在根本分不清楚在做什么,不是他,换个别人也一样。傅如赏垂眸,眸色微沉。
傅盈欢见他没有动静,便又搂着脖子凑上来,扭蹭了会儿,忽然咬他下巴。
傅如赏平复呼吸,试图再次叫她的名字:“傅盈欢。”
她嗯了声,并不搭理,反而含|住了他的唇瓣。很柔软的触觉,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脸再臭的人,嘴唇也这么软。
她全然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很卖力地吸|吮,简直如同用舌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