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忠硬着头皮找补。
“对!是我记错了!”苏清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是初三,是……是初五!”
“初五?”我似笑非笑,“初五那天,我奉旨入宫,在御书房陪皇上下棋,直到天亮才出宫。”
我转身向皇帝行了一礼。
“皇上,臣的棋艺虽然不精,但记性还是不错的。”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别有深意地落向苏清欢。
“确有此事,那一夜沈爱卿输了朕三盘,还赖了一方砚台走。”
苏清欢彻底瘫软在地,身子抖如筛子。
谎言被当众戳穿,她的脸皮像是被人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可她不能认输。
一旦认输,那就是欺君之罪,是身败名裂。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就算日子记错了,但这孩子是你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
“这是你的贴身之物!那一夜你留给我的!”
众人定睛一看。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上面刻着一个“钰”字。
确实是我的东西。
但我记得,这块玉佩早在半个月前就丢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偷了去。
原来是被相府千金“借”走了。
“沈钰!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苏文忠见风使舵,立马又挺直了腰杆。
“你若是再不认,本相今日就撞死在这金銮殿上!”
父女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铁了心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
或者是,另有其他意图。
我看着那块玉佩,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