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太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比花形透还凄厉!
他一把抓住旁边堀田德男的胳膊,手指颤抖地指着场内,声音都变了调:
“眼……眼镜。。。花形的眼镜。。。欧克利。。。高级款。。。起码二十万。。。碎了。。。全碎了!”
山本太郎的心在滴血!
不是为花形,而是为钱!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樱木那个穷光蛋穷得叮当响,他肯定赔不起啊!”
“按照极道规矩,小弟闯祸,老大背锅!”
“这钱最后肯定得落到我山本太郎头上!”
山本太郎痛心疾首地计算着。
“二十万啊!够我们吃多少碗猪排饭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捶胸顿足。
“组织经费紧张,赤字严重,月底保护费还没收,西餐……啊不,日料的钱还没着落呢!”
这绝对是雪上加霜啊!
山本太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钱包空空、债台高筑、被高利贷追杀的悲惨未来。
他死死盯着场内,心里疯狂祈祷:“花形大哥!花形大爷!您行行好千万别让樱木赔!”
“您家大业大,不差这二十万!”
“就当是支援贫困极道组织了?或者……找保险公司?”
“我回去一定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上面写着金主爸爸!”
。。。
场内短暂的混乱后,花形透在队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看着地上彻底报废的眼镜,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这眼镜他挺喜欢的……
算了,家里还有十几个呢。
翔阳的队医赶紧上前检查他的伤势。
藤真健司则冷静地走到花形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花形透摇了摇头,示意眼睛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