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拽住他的衣摆,道:“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那些人一直追我,你能赶走他们能不能保护我?”
“保护你?你能给我什么?”
童嘉低着头,她要还是大小姐的时候一沓钱甩出去多的是人帮她,但她现在身无分文连爹妈都跑了。
她低着头,解开纽扣。
田政聿回头,就看到童嘉已经脱了上衣。她的身体很白,卡通文胸包裹着小巧玲珑地奶子,他的呼吸陡然急促。
“你要干什么?”
童嘉眼泪溢出来,抓着他的裤腿说道:“田政聿,求你了。我没有别的,如果你愿意,可以睡我的。”
她谈不上漂亮,但是田政聿看着就莫名心疼了。
以及下腹窜起来的邪火。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住她的嘴唇,将人带到那张单人床上。
童嘉颤抖着,又想盖住自己的奶子。
田政聿一把将她的手扯开,文胸被脱下来,奶子跳出来。他想到小时候养的兔子,一样白白软软,还会一跳一跳。
“你不是要勾引人吗?挡什么?”
童嘉抬起眼,和他对视。田政聿被她看的那些恶劣的话说不出来,低下头去吻她的眼睛,然后向下咬住嘴唇。
“多大了?”
田政聿估摸着她是高中生,应该是第一次,分开她的双腿摸向腿心已经有些潮湿了。年纪小,身体倒是敏感。
“十六,下个月十七。”
田政聿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那就是比他小一届。他有些烦躁,烦躁自己的失控,脱了裤子和内裤。
阳具打到她的小腹上,好大好烫。
他低头看过去,一线天馒头逼,指尖插进去都嫌紧。他莫名有些生气,这样都敢把骚穴送给别人操,疼死她。
童嘉看他黑了脸,以为是他变卦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唇。童嘉的下体蹭他的阴茎,穴口被龟头顶开,紧窄的穴儿一下咬住了。
“童嘉,抱着我的背。”田政聿带着她的手向下攀住背部。
她第一次调整着姿势想让自己舒服一些,田政聿掰开她的腿一下插进去半根,童嘉感觉穴道发胀发酸。
她以前听说第一次做爱时很痛的,但现在看来也还好。
没有她想的那么痛,淡粉色被淫水稀释过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田政聿倒是一阵心疼身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