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即闪身躲避,他却不依不饶地继续逼了上来,同时忿恨地喊道:“来都来了!乖乖投入药师大人的怀抱吧!”
你马上回复:“不好意思,我是帝弓毒唯!”
19。
半分钟后。
应星仰天长叹,自己的一世英名将要毁于今日了。
他看到那群人朝「彦卿」出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若有任何闪失,景元要来找自己拼命了。
自己不过是去结了个账,又遇到老板的灶具出了故障,一个没忍住上手帮了个忙,顺带把整个厨房修了个遍。
结果千辛万苦回来后,一口水没喝上就发现,人跑丢了!
简直和小时候的景元一样活力充沛。
他在小家伙最后消失的地方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片枯败的银杏叶。
事情一旦牵扯到那群寿瘟祸祖的蠢货信徒,不复杂的东西也能变复杂。沉浸在虚假的承诺与梦幻泡影里的人,无时无刻不想把仙舟搅得天翻地覆。
他虽非仙舟天人,但对「丰饶」的厌恶程度与那些长生种不相上下,纯粹是痛恨那种行径。
他先联系了景元,接着自行追踪起了「丰饶」印迹。那群人实在不够聪明,招摇过市留下了许多目击证人,引导他顺利找到了他们的秘密据点。
区区十几个人,居然想在罗浮最繁华的洞天之一出手诱拐普通民众,应星想想就要笑出声了。
“全部滚开!”他大声呵斥道。
长剑出鞘,锋刃淬血。虽然身为以技艺见长的工匠,武学上的造诣没有镜流那般超群,却已远胜于许多寻常人士。
这群乌合之众给根本没什么凝聚力,应星一出剑,他们便作鸟兽散了。只剩下一个状似首领的人被少年劈伤了胳膊,跑得慢了些。
应星放了他一马,收回了支离剑。
按照景元的办事效率,金人巷巡逻云骑军应当已经获得了消息,会负责追捕他,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这把支离剑本在镜流手中,因着镜流近期休假,所以送回他那里维护。自己造的剑,自己用着最趁手,他便暂且放在自己身边了。
“小子,你没事吧?”
应星见少年握着剑久跪不起,担心他受了伤,连忙俯下身去扶,反而听得自己的尾椎骨传来咔嚓一声。
哦,他的腰。
“没事!”少年拍了拍肩头飘散的银杏叶碎屑,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哎呀,他们逃跑了,我们是不是该报告云骑军去追捕他们?”
“我已经让景元通知云骑军了,他们跑不掉的。”应星感到他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下次不许乱跑,小孩子要听话!”
少年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盯着应星僵直的动作,试探性地探了探脑袋问道:“我没大碍,就是被他们的复活技炸到了一下。不过应星老师,你还好吗?怎么站着不动啊……”
应星扯了扯嘴角,镇定地回答道:“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