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茗:“神?你们把山下的人当傻子,也要把我当傻子吗?还是说,你们平日里骗人骗得太多了,连自己也骗进去了?”
他拿出珍藏多年的劣质玉坠,举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摔。
好像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格朵拉,他们的母子情,如玉坠一样,裂痕遍布,再无修复的可能。
他将母妃给他买的唯一一件礼物毁掉,从此楚茗与过去的人生再无瓜葛。
他走了师父的路。
有点轻松,有点落寞,有点遗憾……五味杂陈。
踏出宫殿的刹那,背后杀意凛然,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下,他整个人被带走,余光扫见格朵拉的手五指成爪,凶狠地擦过他的衣角。
他确信,格朵拉要掏他后心。
“难过吗?”耳边是师父温润如春的嗓音。
“不难过。”他倔强道。
“难过可以哭的。”丢掉包袱的风凝夜看到同类总想逗一逗他。
楚茗耷拉着脑袋,原本眼眶积蓄的泪水一下子就被风吹干了。
“师父,你什么时候心变坏了?”
“啊?我难道没告诉过你,我本就不是好人吗?”
风凝夜重新落在石像顶端,手里提着个少年,如抓小鸡仔一般,轻轻松松的。
楚茗俯视着众人,和他们好奇好笑的目光对上,内心一阵羞耻,央求道:“师父,您放我下去?我能打的。”
“确定?”说完,手一松,楚茗始料未及,脸朝地摔了下去。
离子卿挑大拇指往旁边一闪,完全没有要接人的举动,墨七同样冷眼旁观。
只见楚茗在半空调整平衡,稳当落地,冷静中透出些许慌乱,慌乱过后是惊喜与庆幸。
离子卿与墨七对视一眼,认可了少主的徒弟,热络地揽着楚茗的肩膀,朝守卫们发起进攻。
与此同时,雪山宫殿群中还有四处在爆发对战,却没人敢动用黑火药。
因为一旦发生雪崩,没人能幸免于难。
说到底,与敌人殊死搏斗的终归是少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