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卿背对楚问雪道:“楚楼主,你对我家少主的心思我们都知晓,但很抱歉,少主名花有主,往后你该收敛心思了。”
这话说的强势,可也是为他好。
宋时景是皇帝,哪能容忍旁人觊觎他的人,而且离子卿发现,宋时景有极强的占有欲,若是盯上楚问雪,会比较麻烦。
但他相信,少主会处理好。
“我明白。”楚问雪出乎意料的平静,“其实凝夜给过我提示了,只是……不甘心?”
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远超过凝夜与新帝在一起的日子,可现实就是如此荒谬,赢的是新帝,输的是他。
不对,不算荒谬。
要怪就怪,最先遇到凝夜的人是新帝,而非他。
楚问雪低头抚摸手腕上一串普通白玉石手串。
以他的身份,这副手串已经不适合戴了,他却一直留着。
因为这是凝夜用他自己赚的钱给他买的礼物,也是他人生中收到的最有人情味的礼物。
他舍不得摘下。
仿佛他摘下了,冥冥之中的纠葛就断了。
如今,不得不放下了。
楚问雪心里想着,动作迟疑一瞬,随后眼神坚定,果断取下手串,用手帕小心包好,揣进怀里。
“凝夜的眼光好,他挑的人,只要是他喜欢的,我选择祝福。”眼看马车那边有了动静,楚问雪不想再看下去,转身往回走,“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胳膊拗不过大腿,他拿什么跟皇帝争。
听起来像是气话,却也是事实。
离子卿忍不住回头去看,没看见楚问雪的影子,却撞上一道单纯清澈的视线。
“嘶,微生砚?”
离子卿最近被微生砚搞得神经兮兮的,看见微生砚那张与性格并不匹配的脸就心慌。
然而“微生砚”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