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时景答应的一样迅速,生怕他反悔似的,给风凝夜吃了大亏的错觉。
“等等,你不怕我再背刺你?”
宋时景犹豫一息,反问:“你会吗?”
“暂时不会。”
……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晚饭一起吃的。
宋时景偷偷观察对方,发现他吃饭细嚼慢咽的,动作优雅矜贵,比他更像皇子,唯一不足的是,风凝夜食量少。
一碗饭,两碟小菜,一碗汤,饭后两块甜而不腻的点心,便吃饱了。
难怪身上不长肉。
宋时景捻了捻指尖,回忆起某人柔软细腻的触觉和辗转缠绵的轻吟,耳朵尖腾地一红,喉咙干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风凝夜疑惑地看向他,“你……”
“我没事,吃完饭有点热。”宋时景干笑。
“嗯,我的意思是,你该走了。”风凝夜用平淡的语气赶人。
“……哦,好。”
宋时景可以耍手段留下,但转念琢磨,他近日态度改变过快,如果步步紧逼,反而于他不利。
当务之急,仍是帮凝夜恢复记忆。
寻宫中太医不靠谱,或可试试江湖中的。
他踏出院门,眼前一个黑色残影飘过,他心中警惕,立刻回头瞧,却见残影入屋,随即整个院子的气氛变得肃杀。
出事了?
刚冒出念头,福伯捏着密信大步走来,“宫中消息。”
密信展开,一行清秀小楷映入眼帘:乐师夏眠行刺未遂,自刎而死;柳太傅孙女为陛下解毒,奉献己身。
第二十七章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