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遇眼疾手快,及时将沈星晚扑倒在地上。
哗啦啦……
几块石棉瓦都吹落下来,全都砸在薄遇的背上。
“薄遇……”
沈星晚听见瓦片落下来的响动声,也听见男人发出的闷哼声,担心不已。
“没事……我没事……沈总……”
薄遇将沈星晚护在身下,但后背压着沉重的石棉瓦,他想用后背顶开有些难。
“压住人了……压住人了……快来帮忙……”
因为这一幕,台上唱戏的都停了下来,周围老百姓们都纷纷施以援手。
大家合力抬开石棉瓦,薄遇身上压着的重物被撤开,他终于可以活动了。
他从沈星晚身上依靠,并且将她也扶起来。
“没事吧?”
热心的老百姓都在询问他们。
沈星晚摇摇头,薄遇也摇头,并且感谢他们的帮助。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咱们这个棚子得重新修缮一下了,不安全啊!差点砸着人了。”
老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发生这样的小插曲,导致今晚的戏剧提前结束。
看戏的人陆续散去,沈星晚从地上捡起暖手套说,“我们也回去吧!”
“好。”
薄遇拿起毯子,跟着沈星晚一起离开戏台。
外面天黑,沈星晚没有注意到薄遇的状况,等回到沈宅后,沈星晚才留意到他的手背上有血。
“你怎么了?薄遇?受伤了?”
“没什么。”
薄遇不想给她看,不过沈星晚已经发现了,并且抓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