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通过母体传递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母亲潘玉莲,年轻时曾经参与过一个实验。一个和“终极律者”同源的实验。”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
帕姆列车长叹了口气,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古老的档案,推到我的面前。
封面上写着几个褪色的字——《母体融合计划第七号受试者档案》。
我翻开档案。
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而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紧张的笑容。
那是潘玉莲。
我妈。
“第七号受试者,”帕姆列车长平静地说,“潘玉莲,时年二十一岁。当时她是崩坏研究局最年轻的实习生。她的任务……是参与母体融合实验,为后续的人造胚胎提供基因样本。”
我攥着那份档案,指关节泛白。
“她……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我说,“她从来没提过。”
“因为实验后期,大多数受试者都被洗去了相关记忆。”帕姆列车长说,“这是崩坏研究局的标准操作。你母亲很可能已经不记得那段经历了。但那段基因序列——通过你,留了下来。”
我沉默了很久。
脑海中闪过妈妈穿着汉服在客厅转圈的身影,闪过她端着热汤走到我房间门口的表情,闪过她被我射了一脸时那副震惊、慌乱却又没有推开我的模样。
“所以,”我缓缓开口,“我的能力……是因为她?”
“是。”
“……那她呢?她有没有……”
“她有没有和你一样的能力?”帕姆列车长摇了摇头,“没有。她的基因序列在传递给你之后,就恢复了普通人的状态。但——”她顿了顿,“她的身体,因为那段基因序列的残留,变得比常人更加。敏感。更容易受到崩坏能的影响。”
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在被我射了一脸之后,会流那么多水;为什么在我抱住她的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
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那是被崩坏能改造后的身体,在接触到高浓度“抗体”能量时,本能地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