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季云羡的呼吸落在她耳后,低低地说:“乖,别忍着。”
就在那一刻,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将她整个人吞没。夏席清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呜咽。
她瘫软在地,后背被瓷砖的凉意刺得发麻。花洒还在喷水,温热的水打在她身上,像在冲刷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终于承认了。
她喜欢的不是季清樾,而是季云羡在季清樾身上投下的影子。她爱的是仿品,却一直以为自己握着真迹。
等到真迹出现在面前,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一个影子牵着走。
夏席清在浴室地板上躺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凉,久到指尖发皱发白。
最后她撑着站起来,裹上浴巾,擦干镜子上的一小片水雾,看清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欲望过后的潮红,有狼狈,有恐惧,也有一丝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句:“夏席清,你完了。”
夏席清约季清樾出来那天,下了一点小雨。
咖啡店在她们以前常去的街角,玻璃窗上挂满水珠,把外面的行人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夏席清先到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了一杯冰美式,还没喝,就看着窗外出神。
季清樾迟了十分钟,小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她急急坐下,把纸袋往夏席清面前一推,“我给你买了刚出炉的可颂,你最喜欢的那家。”
夏席清低头看了一眼,纸袋上还印着那家店的标志。她以前确实很喜欢这家的可颂,酥皮薄脆,黄油味浓郁。
每次路过都要买两个,和季清樾一人一个。可今天,这个熟悉的纸袋放在面前,她只觉得沉重。
“清樾。”她抬起头,看进季清樾的眼睛。
“怎么了?”季清樾还在脱外套,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你表情好严肃,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