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对鲁仇过激的行为杨勇视而不见,冷冷地说道。
鲁仇冷笑道:“你不觉得你的要价太高吗?”
杨勇摇头,补充说道:“我们是会负责帮你把货运回国的,这个价格,应该不高,你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运回国?”鲁仇心里开始盘算,像这么多的大米,至少需要二十五艘船运送,自己运回去也要花近五千枚银币的运费。更主要的是,如果不能及时完成任务的话,他的结果绝对很悲惨——小公子的为人他清楚得很。
“鲁老板,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杨勇问玩话,走到天心的身边坐下。
鲁仇没有急着回答杨勇,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杨勇指着天心,介绍说:“这位是青云城云家的四少爷云天心。”
所有到过安武的人不会不知道青云八家,更何况是经常在锡阳活动的鲁仇呢。经过上次福来坊的事,现在云天心在锡阳城已是老少皆知的风云人物了。
“原来是云少爷,真是失敬。”鲁仇对天心抱拳说道,他心里不禁有点疑惑,云天心在当青云城督统期间,是否真如传言所说一无是处。天心没有开口,对他点点头。
鲁仇不想再纠缠下去,直截了当地说道:“好吧,但不知大米什么时候能出海港?”
“晚上我会通知你的。”杨勇说道,他又补充一句:“我们知道鲁老板赶时间,最迟明天早上船便会出海了。”
锡阳城的码头,几天前便有三十艘船停泊在这里,没有离去。
“我说当家的,咱们这么呆下去不是个办法啊!”一个光着上身的,露出黝黑皮肤的男子走进船舱,嘴里大声嚷嚷道。
6程拿起旱烟杆“叭、叭”的吸了两口,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说道:“好吧,明天早上就回去。”
“是吗?那我去通知兄弟门一声。”男子听到要返航,兴奋的跑出了船舱。
6程把旱烟杆伸出船舱的窗外,敲打几下,把烧完的烟灰拍落,重新装上烟丝。“回去?”6程苦笑起来,想当初女儿6璐告诫自己不要这么做,但固执的自己还是抵当了所有家当,并东借西凑了一笔钱,贩大米来安武卖。但结果呢?到锡阳他才现,悦来米行根本不给它的竞争对手任何机会。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女儿,连璐儿她娘娘留给她的嫁妆都快要被他赔光了。
6程点上烟,吸了几口,刚才跑出的伙计又跑了回来,神色紧张地说道:“当家的,有人找你。”说完神秘地走到6程身边,低下头小声说:“其中一个人好像是云家的四少爷。”
6程知道他见过云天心,因为他听到过这伙计讲云天心在路上惩治几个官差的事。6程放下旱烟杆,想出去迎接,但天心和杨勇已经走了进来。6程看了眼伙计微颤的大腿,知道白衣少年就是云家四少爷。很显然,这个伙计又想起了那天云天心杀人时冷酷的表情。(不知为什么,那个福来坊的伙计明明没死,但别人都认为天心杀了他)
6程说道:“大牛,你到外面看看。”那个伙计赶忙跑出去船舱,到了舱外,他方敢大口吸气。
“云少爷,你请坐。”6程丝毫不敢怠慢。“多谢了。”天心说道,但是他没有坐,只是走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开口问道:“6老板,这些船上的米都是你的吗?”6程无力地点点头,他此时倒宁愿这些船上的米不是他的。
“你要卖吗?”云天心明知故问。“卖,都卖。”6程连忙回答,这个主顾他盼了几天了……“你这里有多石大米?”杨勇也明知故问。6程想都没想,就说道:“二十万石。”这几天来,他可是对这二十万石的米念念不忘。
杨勇笑笑,看了眼天心,对6程问道:“如果我们全要,你准备卖多少钱?”
6程见有人要买他的大米,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几天来积在心头的阴影跑得无影无踪——虽然生意还没有谈拢,但是终于有人来问价了。
“八万枚银币,怎么样?”6程很小心地看着天心,深怕天心嫌自己报价过高。等了很长一段时间,6程见天心和杨勇都没出声,咬咬牙,心想:我在这里亏一点,怎么说都比回去亏更多要好。
“七万枚银币,怎么样?”6程心痛地问道。
“七万枚?帮送货吗?”天心很快表示了兴趣,开口问道。
“你们不是在这里卸货吗?”6程纳闷了,他知道锡阳城是安武国唯一的海港城市。
“我们要在瑞莱国卸下这批大米。”杨勇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