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递纸巾,没有说“别哭了”,没有做任何打断她情绪的事情。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温和而平静,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任何波澜,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没有邀功,没有期待回报的意味,没有“你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暗示——只有一种纯粹的、安静的温柔,像是在告诉她——没关系,你不用说什么,我都懂。
柳如烟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用指尖轻轻按压了几下眼角,生怕把妆哭花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了几下,才勉强稳住情绪。
她抬起头来,眼眶还有些泛红,但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
她看着林牧,声音里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哑:“小林,你……你这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柳姨您别这么说。”林牧的语气依然温和,像是一阵不会改变方向的微风,“您平时那么照顾我,每次来都给我做好吃的,还总惦记着我有没有吃饱穿暖。我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条还未佩戴的项链上,“来,我帮您戴上试试?”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里那串珍珠,指尖在圆润的珠面上滑过,感受着那份温润的触感。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却很重要的决定。
她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林牧,撩起脑后的长发,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后颈线条优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声音,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敲着一面急促的鼓。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林牧站起身来。
他从盒子里取出项链,银质的链身在他指间轻轻晃动,珍珠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像是风铃在微风中低语。
他绕到她的身后,在她颈后站定。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颈侧,将项链的两端在她颈后扣合。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后颈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覆盖在温玉之上。
他的指腹在她颈后停留了一瞬,比必要的扣合动作多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几乎无法被察觉,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一枚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那一瞬间,柳如烟感觉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电流所到之处,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肩膀不自觉地耸起,背部肌肉收紧——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安抚了一般。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深呼吸而起伏得更加明显,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被撑起又落下,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好了。”林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温和,像是夜色中贴着耳畔的呢喃,“柳姨您看看,合不合适?”
柳如烟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站定,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脖子上多了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