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没了下文。
齐霜天跟着叫:“萧总,请开门。”
萧以陌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模糊,听不清楚。
从门缝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新婚夫妇俩只好面面相觑。
好一会,齐霜天拉上房门说:“算了,看样子他们都睡着了,随他们去吧。”
高楚依担忧地问:“他们两个在里面,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齐霜天安慰,“都醉成那样了,出不了事的。再说,就是出事,不也正是你期望的吗?”
高楚依这才心怀忐忑地同齐霜天一道来到隔壁的客房。
关上房门,没有外人在旁边,齐霜天看着酒店匆匆弄出来的勉强可算作是新房的房间,低声抱怨了一句。
“可恶的萧以陌,连洞房都要抢。今天到底谁是伴郎,谁是新郎?”
他今天对萧以陌极度不爽,不抱怨真正的肇事者柯小菲,却把责任推到萧以陌身上。
他的声音太低,高楚依没听清楚,问道:“你在说什么?”
齐霜天马上换上笑脸说:“我是说,只要有老婆的地方就是洞房。”
“少来吧你。”高楚依抿嘴笑。
“累死了,老婆,睡觉吧。”
齐霜天拉了高楚依,倒在床上,顺手关了灯。
虽然换了个环境,可这到底是洞房呀。**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被萧以陌给败了兴。
而在隔壁的洞房,柯小菲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压根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房中。
萧以陌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便是一幅美人春睡图。
错乱洞房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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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陌也醉了。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替齐霜天挡多少,但婚宴上的宾客中有不少人向他本人敬酒,他不能不喝。
而且,有的情形下,不可能喝假酒。
外加刚才灌的一瓶酒,以及替柯小菲喝的小半瓶酒,不醉才怪。
从洗手间出来,萧以陌迷迷糊糊看见面前有一张床,就想躺上去睡一觉。
不过心里还保持着最后一丝警觉,觉得睡在这儿似乎不大妥当。
具体是哪里不妥当,一时半会却又想不出来,脑袋已经被酒精给灼得麻木了。
自他记事以来,他从未喝过这么多酒。
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有人躺在床上?萧以陌上前,站在床边,想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