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
这碗汤的温度是温和的、舒适的、让人放松的,像是一条柔软的毛毯裹住了身体。
而那只手的温度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热,一种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皮肤开始扩散,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一种是让人安心的暖,一种是让人失控的热。
她把碗推远了一些,像是要推开某种对比带来的不适感。
碗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来,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流淌过一道柔和的光泽。
“我上楼了。”
“哎。”叶青云直起腰,扶着拖把杆,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朴实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后的欣慰,“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起来给你做。”
苏雨薇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一只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听到这句话,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影在灯光下停驻了片刻。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便吧。”
“那我熬点小米粥,再煎两个荷包蛋?”叶青云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兴致勃勃的劲头,仿佛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明早的流程,“你上周说公司旁边那家早餐店的荷包蛋煎得太老了,说蛋黄都煎透了,吃起来干巴巴的。我这次试试单面煎,你看喜不喜欢?火候小一点,保证蛋黄还是流心的。”
苏雨薇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踩着楼梯上了楼。
她上楼时,楼梯的角度让身后的曲线显得更加饱满——那被黑色丝绒包裹的臀部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荡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的韵律。
裙摆在她迈步时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裹着黑丝的肌肤,在光影交替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被不断翻动的画卷。
她的脚步声在二楼的走廊上渐渐远去,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咔嗒一声,不重,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叶青云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门响,然后低下头,继续拖地。
拖把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他的动作机械而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修行。
他拖到沙发底下时,拖把杆伸进去,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停下动作,弯下腰,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沙发底下一阵摸索。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地板上扫过,指尖触到了一个光滑的、小小的物体。
他把它捞了出来。
是一只耳环。
他把耳环举到灯光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造型很简单,是一个小巧的银色圆环,没有任何花纹或装饰,表面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